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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28日

我以后会飘泊在广州的哪个角落

今天上深度报道的课,陆晖依然来得早。他交待了上星期去了趟上海,又去了趟北京,星期天回来,头衔已经变了。此后我们好不容易亲近了的南都又离我们远了,深度报道部的主任跳槽到了网易。

堂上很多人都惊呼了一声。南都和网易,当然是前者更符合一个报人的理想。

陆晖说他一直对新媒体比较感兴趣。很讽刺意味的我想起了学期初他讲的第一节课,纸媒如何在网络崛起的冲击下屹立不倒?靠的就是深度报道。如今灵魂人物已走,留下了个摊子,感觉很突兀。

每次深度下课,总是我们四个女生和陆晖一起步行到教学楼后面的车站候车。比起课堂,这短暂的小型交谈使人更为受益。过去一个月里,因为受第二次新闻采写作业的困扰,总会提很多在采访和写作中遇到的困难。直到他发表了见解,剖析了深层次的意义后,大一生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报道是陋作,为什么如此扁平,而不是立体和富有层次感。这个典型文人气质、北大古典文籍整理专业毕业的新闻人的价值才第一次被认识到。

几乎每一个编辑都是记者出身,很大部分在一线打拼了很多年才能坐在办公室里,对别人的报道鸡蛋里挑骨头,而陆晖是个例外。他的记者生涯很短暂,财经报道出身,在文化副刊干了一段时间就直接在南都担纲核心人物之一。起初我很不屑。直到有一次候车时聊到选题和立意的问题,他的见解才令人意识到他的竞争力所在。

换了工作地点意味着小型交谈不复存在。我们也不需要每周陪他候车到南校。

在他上第一节课把1/3个南都深度报道团队拉来的时候,他曾讲过这个部门不出意外绝不招本科毕业生。一张开始标榜自我价值和地位的报纸,核心部门的门槛总会很高。而如今当他的头衔换成网易华南地区推广部负责人,他不止一次怂恿这班新闻理想其实并不占主流的大一生投身新媒体工作。

真实瞬息万变。

从电视记者到纸媒跑腿,我都是个易受蛊惑定力极差的人。陆晖说,其实也可以尝试到新媒体工作。

可是我可以干什么呢?论技术,拼不过数媒信科的人,还突然萌生出大二辅修数媒的念头。可是连最基本的社科知识都还没装入脑袋,新闻本分还没学好,大一快结束了,还是像块木头一样呆呆的。

对于以后全无概念。陆晖说,你们还是比较有优势的,毕竟广州是全国报业最发达的城市。

而我还是坚信我以后会是一个执着的女记者。

 

4月24日

慢性自杀

减肥进行时,第三天。

我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来进行苹果减肥法,虽然带回学校的苹果不多,HappyMall旁边的水果铺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减肥物资。但是诱惑也是源源不断。我要疯了。

今早在饭堂吃了一块西多士和一瓶燕塘红枣味酸奶,中午下午各一个苹果。胃里空空如也,反正再坚持几个小时,晚上九点的下课铃一响,直奔宿舍,这天的减肥计划也就完成了。由于近来的三人行活动不断升级,苹果行动除了遭舍友鄙视,还招来了老人家的啰嗦,基本上是早餐固定,午餐苹果,晚节不保的状况。

今天又是一个典型。

 

中心湖梦幻座谈会,有时间再补~

4月10日

偏爱弱神经

刚看完<闻香识女人>,接着视听看了那大半往下看。

出场那个气场很强的老头,Frank Slade,让人喜欢的不仅仅是他的大嗓门。虽然到最后发现琛哥欣赏的这部片子也逃不掉煽情的老桥段,拍摄手法和叙事结构也没有太出彩之处,悲哀的发现我还是可恶的鄙夷的吃这一套。

Frank Slade让我想起了Jack Sparrow。更重要的是,我喜欢的东西终于不是零零散散的了。他们都是同一类人,假借一种嬉笑怒骂的姿态来掩藏。他们时而大笑时而嗔怒时而醉步时而清醒,有过无比光辉有过惊魂落魄,曾经的大人物缩影成平凡的一只蚂蚁,在不属于他们的世界里流窜,试图找到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就是因为我不是这类人。所以才向往。

 

 

4月4日

翻炒:重症鉴定:大学城集体钉子户事件

重症鉴定:大学城集体钉子户事件

                                                                                                              ——大学城与小谷围:何时才能泯恩仇?

(一)

墙角间的石板凳上,三位老人在聊天。忙碌的人和车穿梭于青云坊,在老人的眼里仅是一幅熟悉的光景。

老人身后,一幢光鲜的自建楼房,楼体上“出租”两个字十分扎眼。实际上整条贝岗村已经成了一条不折不扣的“出租村”。越来越多的外地人瞄准了贝岗的商机,纷纷涌进这个紧邻中山大学和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的小村庄。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贝岗靠马路旁边的食街开始喧嚣。食街背后的村子,正像火柴盒一样,装载着在这里寻觅商机的人们。

 

三位老人聊得正欢。频繁进出的人和车,对他们每天下午愉快的谈话没有丝毫打搅。

身后的墙壁上写着:老人休息地方,不得在此做买卖。

在老人眼里,人和车不过是时代变更的主体。治安还是和原来一样好。

他们还戏谑身后的出租屋里住着七十二家房客。

(二)

2010年的广州亚运会选址大学城作为铁人三项的比赛场地,游泳这一项将会在中心湖举行。咋看湖并不够大。但目前,广州市政府还没有出台任何关于比赛场地建设的文件。

就在湖边的青砖建筑渐露头角。附近围了一圈极其简陋的棚屋,树下和绿化草地上摆放着很多捆起来的竹竿。整齐的菜田甚至给人错觉,大学城仿佛回到了小谷围形态。

过气的大学社团宣传横额和大幅海报在这里找到了安身之所,而且被赋予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为一间“房屋”,一个“家庭”,一个“村庄”遮风挡雨。

棚屋里,一个少年正在劈烧饭用的竹子。竹子很干燥,一刀劈下去剖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要靠人手来掰开。然后被投入熊熊火焰中。

他身后的灶台被熏得很脏很黑。

19岁的郭小印并不具有社会承认的身份。和同村其他二十几个少年的情况一样,这三年来他一直没有办理身份证。按照他的说法是,“有没有身份证对生活的影响不大。”第二代身份证已经通行使用四年了,而他的父母依然用的是过期的第一代身份证。

为什么不办理新的身份证?

“居委不承认我们的户籍,不让办。”言下之意,是说迁走了才可以办理。对于身份证问题,郭小印冷漠的口吻中透出一丝无奈。

 

小小的郭氏祠堂里挤了七十多户人家。树下有口井,水位很深。不远处有自来水管。头顶上是横七竖八的电线和光管。

白天的时候祠堂里很静,大人出去上班,孩子出去上学。一个中年妇女在井旁吃力地打水。关于村子的现状,她只用片言只语:“无阴公”“伤心湖”“等死”……听她说,她以前的家就在中心湖的湖心。

村中的人很少用自来水。问一位少女是否家庭负担不起自来水的费用,她只说,“爸爸不给用自来水。”少女郭晴每天负责打水装满家里的几只大罐子。“晚上就会很挤了,大家都要水,所以爸爸叫我白天就打水,因为没人和我抢。”说罢,挂上一个得意的笑容。

“我家有五个人,爸爸妈妈和弟弟妹妹。”郭晴生在一个五口之家,有智力障碍。她的家在祠堂东北角,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上面杂乱地放着简陋的生活用品。但是在郭晴看来,“现在的生活很好。睡觉也不会挤,冬天不冷,下雨时屋顶也不会漏水。”

“在这里住得很开心。不想搬走。”

 

祠堂外的棚屋里住着50多岁的郭忠荣。因为连续搬迁了三次,他没能住进祠堂里去。“住哪里还不都一样,我们什么日子没捱过!”春秋寒暑五个年头,靠井水和村里唯一一台发电机维持生活的基本需求。晚上七点到十点是供电时间,一切家用电器对于郭忠荣来说都是奢侈。

然而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在简陋的棚屋里住上一辈子,“政府肯定会解决的。”经历了多次进京上访失败和暴力对抗对峙之后,郭忠荣依然抱有这种想法。而且这并不是盲目的乐观。然而那天会在什么时候?

对于2010年的广州亚运,郭忠荣表示知道,但是并不感兴趣。“听说到时候会用广告牌把我们围起来,那样就没有人看见了嘛。我们不碍事的。”

(三)

和郭塱村相比,南亭码头的反抗要激烈许多。

南亭村位于小谷围的西南面,临近珠江,是岛上保留面积较大的一个自然村。在大学城的建设规划之中,南亭码头一带属于拆迁区。

如今的南亭村和南亭码头隔了一条很宽广的柏油马路。五年之前,它们不分彼此。

“我的祖屋就在现在的大马路中间,03被拆,推土机一推就没有了。”黄炳是众多居住在南亭码头“难民营”的一员。近几年来,码头上的“难民营”已经成了大学城的名风景之一,而“难民”们似乎也很乐意向外界作这类的宣传。南亭码头旁边的榕树下,摆放着几块贴有拆迁照片的板子,几个黑色的大字甚为显眼:

“欢迎记者大学生拍照,请放上网,谢谢!”

很显然,他们深信网络舆论的力量。

但是南亭码头给人的最深刻印象并不是板子上触目惊心的照片。在正对着祠堂的空地上,悬挂着红色手书的抗议横额。远远望去,远近的横额交错渲染出很强烈的革命感,使人有理由相信,为了捍卫家园,南亭码头这边的村民会一直坚持反抗,决不妥协。

为了方便外人参观,村民在每处“有冤情”的地点都设立了一个附加说明的牌子,还在显眼处贴上了很是嘲讽的对联和横额以表愤怒。祠堂旁边的一堆破砖瓦上竖着一块孤零零的牌子,显示这是具有几百年历史的的关帝庙遗址。

谈及搬迁的问题,南亭码头的村民有更多的意见。除了反应一致的补偿问题,黄炳还强调了这么一句话:“我的根在这里,你说去了别的地方不就断了我的根吗?”

然而,他身后还保留着一个诺大的南亭村。

(四)

安置小谷围移民的谷围新村位于新造镇,和小谷围岛隔江相望。从小谷围大学城北地铁站出发,越过两个站即可到达新造。

新造地铁站很新。光鲜程度甚至可以媲美通向繁华天河的体育西路站。

在出站刷卡处就已经有摩托车司机揽客。若在广州市区,这无疑是很荒谬的事情。可是在新造地铁站,这种现象的出现十分顺理成章。在地铁站和站口周围的村屋显得格格不入的时候,摩的成为了连接两者的最好纽带。

打摩的从地铁站到谷围新村需要大概57分钟时间,走这条路线的人一般会选择搭摩的,“因为公交车很久才有一班,实在是太慢了。”

从照片来看,谷围新村实在可以去选美“最美农民公寓”,整齐规划的连排房,大小适中的别墅,一定面积的绿化,都足以为这个新村加上“漂亮”的砝码。其中有的别墅更是在网销中叫价一百万。但是传言中并非如此。

搬到谷围新村的村民中,有好多都改行当了摩的司机。在此之前,他们都是以耕田为生的农民,日子不算富足,但尚且稳定。

“现在什么都困难!”摩的司机的职业有大量空余时间,他们并不介意在等客时发几句牢骚。关于家,每个人背后都有许多故事。

“物价涨了好多,买菜买肉都贵!以前还没搬过来这里的时候,种菜喂饱了自己再说,生活要好多了!”食品支出增加成了一个公众问题。但牢骚还不止这些。找工难、子女上学的接送问题以及房屋质量不行等,都成了这群摩的司机的日常话题。

和他们一样,很多人原本是农民,文化程度不高;加之新造镇规模太小,没有工厂,大部分农民搬到新造镇以后几乎找不到工作。

既然离岛以后找工作这么困难,为什么不回去找找商机,比如说在贝岗开店营业?

“贝岗吗?那里当然好,好得不得了!铺租比市桥(番禺区中心)还要贵!”这番话,出自南亭村的村民黄和祥之口。烟夹在他的指缝之间。在起风的十二月初,这多少显得有点凄凉。

而在房子问题上,居民尤其表示愤慨。

黄和祥说,房子刚用不久就漏水渗水,特别是厕所的墙角。房子还有裂缝。

“我看再过多十年八年,这些屋子肯定会倒!尽是豆腐渣工程!没搬过来这里的时候告诉我们有多好,都是大话!”练溪村的陈佑才难掩激动,“可是有什么办法,我们练溪整条村都迁了过来。”据悉,练溪村的遗址成了现在的岭南印象园。

房子有问题就要修理。然而在修理的费用上,矛盾又凸现了。

“我认为既然这是安顿我们这些移民的房子,而且我们自己又额外补了钱买的,质量就应该有保证。现在出了问题,费用的一半还要业主来给,你说这公道不公道?”穗石村的曹志强忿忿不平。就因为这段费用纠纷,他的房子一直没修好,听说谷围新村里和他情况相似的家庭也不少。

尽管不可查证这些居民口中情况“严重”的房屋问题,在小区的路上望去,还是可以看到路边别墅的顶部在同一位置都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谷围新村可以算是一个载满怨言的农民公寓区。70多岁的郭笑女说,当初她是因为有关方面同意给她安排楼层较低的房子才同意搬迁的,“没想到居然给我一间六楼的房子,我和老伴天天爬六楼,膝盖痛到不行!”

(五)

如今在百度小谷围吧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关于大学城拆迁问题的帖子。

郭塱村曾经热火朝天地挂上极具煽动性的横额,如今也收起来了。除南亭码头的“革命抗战者”以外,大部分人都用各自不张扬的方式把怨言咽下去。有的把怨言化为日常谈资,碰到问起这些过往的人就激烈一番。有的采取默默的对抗方式,比如说,抵制自来水。

关于村中的身份证更换问题,郭塱村村委的办事员郭一容说,搬迁并非办理身份证的唯一条件。只要村民愿意挂名谷围新村村委就可以办理了,而且“这是镇派出所管的,村委没有权说行不行。”郭小印的身份证问题并非悬而不决,只是留守的意识起阻碍作用。

这是一起集体钉子户事件。然而相比起07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重庆钉子户事件,大学城拆迁在公众视线中所掀起的涟漪并不大。不仅两者所面对的权势存在着很大差异,作为主体本身,对法律的了解程度不同也造就了事件最终走向的极大差异。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合法抗争一直都存在。据村民的说法,他们曾先后多次上访北京要求合理的解决方案,均被驳回由地方政府处理。

然而什么是所谓的合理解决方案?

“听说深圳有个地方拆迁和我们情况类似,但是每人可以补偿20万,还有房子住。”曹志强曾经提到这样一条消息。然而问到他心里的补偿款额底线是多少,他说不出来。随后他补充道,“既然钱补得不多,那就给我们这些人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糊口。”

在这些村民的回答之中,不难发现一种很一致的情结。“地是我们自己的,屋也是我们自己的,从来就没用过公家的钱,我们又没有干过非法的事情。我们是合法的。”把自己定位为“良民”,成为他们索赔的一个最基本依据。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把自己框定为这次事件中弱势的一方,也因此,他们的斗争显得更加理直气壮。

但是五年的斗争毕竟漫长。时间可以无情地淡化一切。

(六)

谈起谷围新村,贝岗的老人都说好。

“那里环境怎么样?”

“你都不知道那里多漂亮,那个漂亮程度真是!每家每户都有一个停车场,房子最高只有六层楼,巷道很宽的!那里的人笨啊,居然把绿化都弄成菜田!还有老人院呢!”

“要不是我现在没空!等我有空了,我肯定带你去看看有多漂亮!”

然而他们却不愿意迁到谷围新村。他们没有解释理由。

或许仅仅是因为,留下来的贝岗已经足够了。

(本文中,郭小印、郭晴、郭忠荣、黄炳、黄和祥、陈佑才、郭笑女、郭一容等均为化名)

 

ps.嗯嗯..话说偷懒偷了那么久,采访作业又来了...还蛮怀念第一次写的报道哦..很南方体feel的说...虽然犯了不少常识性错误~啊啊啊第二篇采访要把我弄疯了!!

                                                         

4月1日

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要讲一个天大的笑话。

排球赛输了。有病说,要喝酒吗?

说实话他真不把我当成女人了。幸好我和他来往时也没把他当过男人。实在话,这火星生物是个典型大男人主义,跑不死,精力充沛,多动症,模仿能力一流,有个很漂亮的前女友。

和他一起坐地铁回校时,无论怎么问,这小子就是不肯多说一句。

好了,这下球赛失意,一杯菠萝啤下肚,话匣子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了。

为什么是菠萝啤呢?因为我们在和谐的校园饭堂里。

有病高一时还搞过师生恋。恶心啊他说,我们班还有其他两对师生恋,生物和数学老师都好靓,怎么就和我的那个英语老师这么丑。其实吧,这种恋情本来就恶心。他自己也觉得好乱伦。

都无关风月了嘛。然后接着说,他那个很漂亮的前女友的妈还杀过人。一把剪刀把她丈夫的姐姐的女儿给杀了,在她肚子里有个小生命的时候。

所以有病说他小学四年级就收到第一封情书也不过分咯。

所以我也体谅他说我像土拨鼠。

要是我在法学院他很有可能就看上我了。上帝保佑,不幸中的万幸啊。

 

这么两个半小时好像得了一大笔钱一样。实际上,我们只消耗了一顿饭、一瓶珠江牌菠萝啤。

回到宿舍神志还很清醒。

记得我跟他们分享了小时候怎么被同班的英俊无比但烧坏了脑袋的男同学欺负。

友情重于爱情啊,有病是这样说的。当然,他现在处于无爱情状态下。

我嘛,我说宁愿苦恋失败也不要被人纠缠。

有病那张猴子脸上一个大大的惊讶。

 

回到宿舍还有甜甜圈吃。听说全广州只那么一家店有卖。好小资。

部长说,没有和女朋友吵架啦。

这时有病已经和我道了晚安。难道我要向他借肩膀吗,好混账。

我说么,我也想哭,说完眼睛就有点酸酸的。可是又不见得有眼泪要掉下来。所以嘛,这种伤心是假的。今天和明天还不是一样。注意哦,我可没有撒谎。

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