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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 惶恐记虽然昨天晚上死了,我承认,我还是公私分明的一个人.FLA下学期需要搞至少两个大活动,英国文化节和口语比赛,所以需要三个项目总监和五个部门总监.提起”总监”这词好吓人,感觉上比”班长”这职位还要吓人(bling bling~),然而本着每样都尝尝的心态,霏某我最终还是去了.刚开始以为自己走错了课室,人很多,对着讲台的前两排都是有资格有脾气折磨大一羔羊的牛人.果不其然.当一男生在谈及活动设想的时候说了一个想法:举办一个有关英国议会体制的辩论赛.我还觉得蛮新鲜的.可是皮试理论发生了.一位在用本本飞快记下候选人片言只语的师兄突然发话:你有想过你办这种辩论赛会引起多严重的后果么?你有想过在中国有多少人渴望自由的政治体制么?你有没有想过团委会批么?从他的背影我简直可以看到不断飞溅的口水泡沫.…..破例拿了一张写了东西的纸上台讲话,不知是穿不够还是被吓倒的原因,感觉自己一直在抖,自我介绍大概连三十秒都不到.写了几个构想,第一个刚讲完就被卡掉了,然后直接Q&A,问题好多,他也有问,问什么信息部的功能是什么.很搞笑的一点是我有越殂代疱之嫌.明明是信息部的,我去选了去争秘书部的部门总监.人家问你怎么说复秘书部的配合你工作呢?对啊,这点我明知自己底气不足.可是我并非纯粹为了和你作对才这么干的.到现在我还在疑惑,我是不是选错部门了?对于我这种完全没有一丁点技术的人来说,进信息部很可笑.如果当晚和我交谈的是学术部的部长,我肯定投入学术部的怀抱.美曰其名说挑战自己,还不是因为那是你,那时的你.…...回宿舍的时候觉得特别的冷.早上去了平成混媒(以前是广告公司)参观,工作室环境很young,众人连连惊叹拜倒,然后很自觉地把自己套入像香港电视剧一样的工作环境中成为一个活得写意而充实的广告从业人员.我只能挑剔地说,一看他们的作品就知道是卖广告的.我更喜欢概念.因为平成就在广东美术馆的负一层,顺带进去逛了一圈,一泡就三个小时.出来的时候饥寒交迫.古典主义很美.有一幅叫Valeria的人物肖像,让我看了好久好久.在那会儿,我貌似,心情平静了些.二楼是民盟关于改革开放三十周年的展览,冲着吴冠中的名去看,可是只有那么一副莫名其妙的作品.模式转变得太快让人觉得有点晕,看到了商承祚的一幅书法,不愧是名家.走到尽头疑惑越来越深,这帮人,更多的只是民盟分子这身份吧.记下了两个名字:应天齐,陈希旦.楼上的粤东民俗文化展很可爱,才知道原来潮汕有那么多东西可以关注.可惜都日渐式微了.12月17日 声色犬马本学期的最后一期英语角结束在今天早晨。然后我庆幸,天还昏暗的六点三十,我不必再躲在被窝里作无谓的挣扎。入冬的清晨又黑又冷,还有等待的寂寞与胡思乱想的侵袭,这一切,都结束在今天。这么做都是因为你。当全世界都只是抱着一种纯粹玩玩的心态,而只有你一个人较真时,那感觉真傻。然而你又是一个会辛苦自己却不会和别人较真的人,这么说我和你也不是同类。虽然都很傻。平安夜想去星海音乐厅听久石让的交响乐团。在广州就这点好,有好多机会可以去体验一下希望靠近的文化,比如之前都错过了的MH演唱会和锦汉的art fair,好歹也是机会。困在这个孤岛上,不给自己的生活找点乐子,肯定会愧对四年大学生活。路易十几?的纵情声色犬马给我留下的印象特别深刻,比那句“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更有味道。叛逆期似乎有回春(色情了,不好意思)的迹象,当你面对的是一潭死水,你会本能地用力踢上一脚来搅和搅和。给我个机会放纵放纵吧,哪怕一晚都好,疯一下就好。待会去扫楼。不是为了你,我才不干这特傻B的事情。12月1日 08/11/29从一间古籍书店说起。
这种格局,在哈尔滨中央大街就见过一次。小青砖砌成的路,两旁的骑楼改造了在此发酵膨胀的商业面貌。新华书店的招牌依然无可避免地带上“又红又专”的烙印,可是我就喜欢它安家在骑楼的那种沧桑感,忽略那也许是最近在落户的可能性。无论是中央大街还是北京路还是丽江,新华书店都散发出令人觉得可信的气息。
古籍书店就在科技书店旁,而何者会更受欢迎,不得而知。摆在最外面的是画集,“陈逸飞”三个字在书脊上尤其显眼。古籍书藏在阁楼,人不多,略有残损的楼梯吱吱作响。范长江、张季鸾、陈宝箴等名人与我一一擦肩,在中外新闻史的课上他们闪耀了许久,但在这间店面不大的书店里,作为一张标签,他们也不过和下三流的历史通读小说作者享受同样的待遇。若我没有在这门课上了解他们的大名,在某人的脑海中,他们也许还不如某些下三流历史小说的作者。
古籍书店理应严谨。但是把这条标准提出来似乎过于苛刻,卖书的和写书的毕竟又是两个层次。但是古籍。正如某对古典美始终无法释怀一样,本人对古籍也抱有一种过于偏颇的想法,“古”这个字是不能乱用的,一旦用了,就必须名副其实。其实我想抱怨的不过是古籍书店在分门别类这点上做得不够好而已,因为我始终没能找到别出一个类别来摆放的新闻史书籍,但又零零碎碎地看到大腕们。前提是唐诗宋词诗易孔庄已成体系了,新闻史由此显得格外凄美。出于怜悯和爱慕,我最终还是带走了两本,他们不古,但是有味道,在古籍中浸泡的味道。另一个原因是我很久没有去书店淘书了,很是自责。
严肃的事情自此是告一段落了。脚步不停。
往回折返的时候才发现,北京路是爱国教育基地。畸形膨胀的商业与爱国混合自是很滑稽,所谓爱国,无非就是这里的文物保护做得比较合格。路中央有两块很显眼的玻璃地带,玻璃下是与当代隔绝了的宋朝和明朝的青石砖路面。不知道为什么从俯视的角度来看的时候,会有错觉,不像是路,而更相似于石化了的花蕊。虽是文物,莫名其妙地觉得它缺少了值得多看一眼的价值。或许一百年后,我脚下的路也会被更先进的冷冰冰的物质封存起来,驻足于此的进化了的生物会有和我一样的无聊想法。
走上下九着实累人,喧嚣、拥挤、废气、花花绿绿的商品,即使是在可以自动变焦的眼球里,整条路都被印象派过滤了。我们忽略那些。骑楼,当它们还是全盛时期是什么样子的?这里当年住过些什么人?一个下雨的黄昏,或是清晨,在骑楼下躲雨的人会不会生出什么感慨,会否想到百年后的今天,整个街景都被扭曲得如此不堪?
突然很想回到民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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